这两年疫情搞得大学年年亏损。2020年裁员300多,最近又动员节流,为2022年再省2千万。员工不易,校长更难。中层领导为了自身利益,既想扩大权力,又不想多干活,只能在其手下增加管理层次或更多managers,分担对老师的年度考评和来年工作计划。
2020裁员时,学院是三级管理,由院长直接管理副院长、校园园长、课程主管、研究中心主任。副院长、校园园长、课程主管、研究中心主任再分担对老师的年度考评和来年工作计划。当时在我名下有十名老师,包括IT、数学、工程。裁员时,其中三人离岗。然后管理层次改革,校园园长取消,在school之下设立college(权且称之为系),由系主任领导课程主管。系主任和课程主管再分担对老师的年度考评和来年工作计划,也就是四级管理体系。学生少了,老师少了,管理层反而多了。
时值年末,年度考评和来年工作计划又到高潮。系主任和课程主管忙不过来,又重新设立几个没有名分的managers,再次分担对老师的年度考评和来年工作计划。这次又给我分配六名老师,全是2015年后扩招时来的新人。这使我想起刘禹锡第一次感叹玄都观桃花的诗:
紫陌红尘拂面来,无人不道看花回。
玄都观里桃千树,尽是刘郎去后栽。
原先老师的评估每年只有一次会谈,2021年增加到两次,2022年要求至少4次。没学生可教,只好老师教老师了。估计苏轼在黄州当团练副使时有过这样的感觉,想退隐江湖都不可能。
2021.12.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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